不是这个贱丫头,自己不会摔倒,摔倒吃痛的人该是诸寻桃才对。

    心中的愤慨越来越盛,还没等诸盈烟说出第二句话,在看清诸活的脸的一瞬间,她呆住了:“你、你说你是谁?”怎么可能是这个人,她怎么能跟在诸寻桃的身边?!

    “奴婢诸活啊。”

    这个什么大小姐,心肠坏,耳朵还不好使,毛病真多!

    “不对,你不是诸活,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诸活,你叫周草!”

    哪怕眼前的周草长得比她印象里的那个周草小许多,但这张脸,她不可能认错,绝对是周草,不叫什么鬼诸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儿……你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不该在被家人所弃之后,到处流浪,好不容易长大,又被山匪见到,劫到山寨里去被蹂躏了许久吗?

    怎么到诸寻桃的身边了?

    正因为跟着诸寻桃,诸活好吃好喝长得好,幼稚的脸宠已经能看出一点长成后的容颜。

    否则,对着一个面黄肌瘦的诸活,诸盈烟未必还能认出来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周草。

    “周草,谁?”

    对“周草”两个字同样敏感的还有诸寻桃。

    原因无他,周草本该是除了孙寄之外,诸盈烟身边的另一大帮手。

    如果说,孙寄是赚钱的金篓子,那么周草则是宅斗高手,各种阴损招数,周草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书里,诸盈烟因为重生知道周草的厉害,想方设法地把周草收服。

    之后,不论诸盈烟遇到什么样的后宅困难,只要她提出问题,就没有周草想不出来的解决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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